许卫国见火候差不多了,沉声道:“同志们,二大爷既然要查破坏项目的事儿,那好,我和柱子清白,咱们欢迎厂里来查!但药的事儿不能拖,我这就去保卫科报案。谁要是包庇偷药的,那可是帮凶!”
这话一出,众人又炸了锅,有人喊:“对,去报案!查清楚!”
刘海中急了,他见阎埠贵不帮忙,只能自己硬扛:“许卫国,你少威胁!破坏项目就是破坏项目,厂里反馈的账本问题,全指向你和傻柱!同志们,大家说,是不是得让他们交代清楚?”
可人群中附和声寥寥,有人犹豫:“二大爷,许大茂的事儿还没定呢,你这会儿还咬着不放?”
傻柱大笑:“二大爷,你这是骑虎难下啊!许大茂被带走,你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!卫国,咱们走,去厂里报案,让保卫科来四合院转转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厂里的人急匆匆跑进来:“许卫国!厂长让你赶紧去一趟,说是赵主任的调查组来了,有急事儿找你!”
众人一愣,顿时议论纷纷:“调查组?赵主任?那不是机械厂的领导吗?许大茂的事儿有眉目了?”
许卫国微微一笑:“二大爷,看来厂里动作快啊。药的事儿,我一会儿就报。破坏项目?等着厂里查吧!”
说完,他和傻柱大步走出院子,留下刘海中脸色铁青。
刘海中看着许卫国的背影,气得胸口起伏。
阎埠贵走过来,低声说:“二大爷,我早说了,别针对许卫国。他现在是厂里的红人,厂长看重,动他等于自找麻烦。你看,调查组一来,许大茂的猫腻全露了,咱们还是低调点吧。”
刘海中咬牙切齿:“低调?不行!这口气我咽不下!三大爷,你必须帮我想辙,不然,四合院以后谁听咱们的?”
阎埠贵叹气:“行,我想想。但你得明白,许卫国这小子,不简单。他和傻柱联手,院里谁斗得过?”
院里的人渐渐散去,贾张氏一家灰头土脸地回了屋。
秦淮如心里慌乱:棒梗这回真闯祸了,药要是真丢了,厂里追究,家可怎么办?
她低头看着哭哭啼啼的棒梗:“棒梗,你老实说,昨晚进许卫国屋,到底拿了什么?”
棒梗揉着眼睛,委屈地说:“妈,我没拿药啊!我就想找点吃的,许叔叔屋里黑乎乎的,我踩到香蕉皮,就电我了!什么药,我没见着!”
秦淮如一愣:没拿?那许卫国为什么说药丢了?
难道是栽赃?
可昨晚的事儿,全院都知道,她们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她叹了口气:“妈,咱们得想办法。不能让许卫国得逞!”
贾张氏瞪眼:“想什么想?去厂里告他!说他设陷阱害孩子!二大爷不是在开会吗?让他帮咱们出头!”
可刘海中此时正窝在屋里生闷气。
他知道,许大茂被带走后,他的靠山没了。
许卫国这小子,借着厂医的身份,攀上赵主任,调查组一来,他的威风就起来了。
他必须反击!他忽然想起,许卫国和傻柱以前在厂里的一些小事儿,或许能挖出来黑他们一把。
下午,许卫国从厂里回来,脸色平静。
傻柱迎上去:“卫国,怎么样?调查组说什么了?”
许卫国低声说:“赵主任表扬咱们了,说证据确凿,许大茂侵吞材料的事儿跑不了。药的事儿,我也报了保卫科,他们说会来查。棒梗偷没偷,一查就知道。”
傻柱乐了:“哈哈,那贾张氏一家这回惨了!二大爷还想整治咱们?做梦!”
四合院。
刘海中终于忍不住,又把阎埠贵叫到屋里:“三大爷,你听说了吗?许卫国去厂里了,肯定是去告状!咱们不能坐以待毙,得联合一大爷,一起开会针对他!”
阎埠贵摇头:“二大爷,你疯了?一大爷最讲原则,他知道许卫国清白,不会帮你。许卫国现在是厂医,治病救人,厂长都说他是功臣。咱们要是针对他,等于和厂里对着干!再说,棒梗偷药的事儿闹大,院里名声也坏。忍忍吧,等风头过去。”
刘海中急了:“忍?忍了以后谁还把我当二大爷?许卫国骑到头上拉屎,我咽不下这口气!三大爷,你要是不帮,我去找秦淮如她们,借棒梗的事儿反咬一口,说许卫国设陷阱是故意伤人!”
阎埠贵一惊:“你这是要火上浇油啊!棒梗是孩子,厂里查下来,秦淮如家先倒霉。你借这事儿针对许卫国,众人不答应!二大爷,你想想,许大茂刚倒,你再闹,厂里会不会怀疑你和他一伙儿?”
刘海中脸色煞白:对啊,许大茂被带走,他刘海中没少帮腔,万一调查组查到他头上,那可完了!
他擦了擦汗: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阎埠贵慢条斯理地说:“先稳住。等保卫科来查药的事儿,如果棒梗真没偷,许卫国就露馅了。到时候,咱们再上。许卫国是厂医不假,但厂里规矩严,他要是栽赃,那也是大问题。”
刘海中点点头,心里却没底。
晚上,保卫科的人果然来了,四合院又热闹起来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汉子,姓王,他清了清嗓子:“同志们,许卫国报案,说救命药丢了。我们来查查,谁知道情况?”
众人目光齐刷刷看向贾张氏一家。
棒梗被叫出来,哭着说:“叔叔,我没偷药!我就是去许叔叔屋玩儿,踩到东西就电我了!”
王科长皱眉:“许卫国,你说药在哪儿丢的?有编号吗?”
许卫国点头:“有,编号是厂里记录的。昨晚我检查屋子,药瓶没了。棒梗进屋的时间,正好对得上。”
秦淮如急了:“王科长,孩子小,不懂事儿。许卫国屋里设电击机关,这不是害人吗?万一电坏了孩子怎么办?”
王科长严肃道:“设机关防贼是正当的,但电击得有度。许卫国,你这机关从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