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李睿脚步密集,只用几秒钟就冲到了台前。
满脸胡渣的男考官满脸不爽,站起身就呵斥:“你下来干什么?想捣乱吗?我命令你立刻退回去!”
好嚣横的态度,李睿真想给他个响亮的大耳光,但他这趟下来不是动武的,所以耐住性子说道:“我没捣乱,只是想和秦莹说两句话。”
男考官脸色更阴沉了:“选拔期间,绝不允许私说话,退回去。”
一旁的白衣女考官本就看不惯他的专横跋扈,此时正好开口:“说两句话而已,又不是多严苛的比试,别这么小题大做了。”
这话正是先前男考官用来驳白衣女考官的,如今原封不动怼回来,他像是被堵住了喉咙,顿时哑口无言!
李睿趁机朝秦莹招招手,等她走近,立刻压低声音嘱咐:“你抗击打能力强,她一招伤不到你,你故意卖个破绽,先挨她一招,等她露出空当,你就卯足全力给她来记狠的,一招废掉她。”
秦莹瞬间睁圆了眼睛,满脸惊色:“这可不行,把人打废了,根本没法收场。”
“听我的,放心干,打废算我的!”李睿态度坚决,毫无商量余地的样子。
“这行吗?”
“我说行就行。”
“好吧!”秦莹终究点了头,对李睿,她有绝对的信任。
此时助教已在催促,李睿赶紧转身匆匆退回观众席。
他刚在座位坐定,身旁的赵兰就凑过来好奇追问:“李睿哥哥,你跟秦莹师姐偷偷说什么了?”
李睿含糊道:“没说啥,就是让她别太紧张。不说了,开始了。”
赵兰见他不愿多提,只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台上。
随着助教一声令下,选拔重新启动。
这一次,秦莹没有丝毫犹豫,主动欺身向前,一记勾拳直砸微胖女孩的面门。
这招式太过基础,微胖女孩脸上露出不屑,身子微微一侧便轻松躲开,同时顺势转身,抬肘就朝秦莹的太阳穴砸去。
她以为胜券在握,却没料到自己早已踏进圈套。
秦莹等的,正是她转身抬肘,肋部完全暴露的这一瞬间。
下一秒,秦莹猛地提膝撞腰,将全身力道凝聚在膝头,狠狠撞了上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在寂静的场馆里格外刺耳。
微胖女孩像个断线的风筝,直接被撞飞四五米远,重重砸在地上后,又翻滚了好几圈才彻底停下。
她撑着地面想挣扎起身,可肋部传来的钻心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哪怕只是微微动一下,都疼得冷汗直冒。
显然,她的肋骨断了,断得干脆又彻底。
难以置信的事实让她急火攻心,猛地一张嘴,带着血丝的鲜血便径直吐了出来。
整个场馆陷入死寂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显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过了近十秒,男考官才先回过神,慌慌张张冲上台,蹲在微胖女孩身边查看情况。
“肋骨断了,快去找担架,送医院!”他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都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可转头看到秦莹,他变了脸色,指着秦莹厉声指责:“秦莹,你下手也太狠了!竟然把人肋骨撞断,你怎么能这么恶毒?”
李睿早料到他会把锅甩给秦莹,立刻上前反驳:“好一个双标!我要是没记错,刚才这女孩用杀招,女教官提出反对,你可是说这是小题大做。现在秦莹照你意思打,也用了杀招,你倒跳出来指责了,你是失忆了,还是另有居心?”
男考官被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一时说不出话。
过了好几秒,他才硬着头皮强辩:“就算是用杀招,也只是形式上的比试,哪能真往死里打?现在人被打断肋骨,不管我之前说过什么,这事都是考生的错。”
“你要脸吗?”李睿眼神一冷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如果不是你说放开手脚打,能出这种事?这从头到尾都是你的责任,少甩锅了,你甩不掉。”
“臭小子,你算哪根葱?这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?”男考官被怼得哑口无言,最后彻底恼羞成怒,指着李睿的鼻子吼道。
“怎么没关系?我是秦莹的家属,你欺负她,就跟我有关系。”李睿寸步不让。
“谁欺负秦莹了?我是考官,我在履行自己的职责,我可是专业的,你是啥?你懂个鸡毛?鸡毛不懂,少在这叭叭。”男考官彻底没了风度,语气粗鄙不堪。
白衣女考官一听这话,再也忍不下去,立马咬牙怼他:“你够了!别给武术队丢人了,这就是你的责任,再狡辩也改变不了事实。”
另一名女考官见风向不对,为了撇清自己,也跟着附和,明确表示这事是男考官的责任。
二比一,男考官顿时落入下风。
可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,清瘦女孩突然往前一步,指着秦莹高声喊道:“她吃了禁药!”
男考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追问道:“此话当真?你有什么证据?”
清瘦女孩忙补充:“上周我师姐和她对练过,跟今天比,她完全是两个人!不过几天时间,进步到能有打断肋骨的力道,除了用了禁药,没别的解释。”
男考官的目光立刻转到秦莹身上,劈头盖脸地臭骂:“好你个秦莹,居然敢犯这种戒,你被开除了,赶紧收拾东西滚蛋!”
这就要开除?仅凭清瘦女孩的一面之词,连半点证据都没有,他竟全听了,这针对也太明显了!
一向护着秦莹的赵兰气得心火乱窜,握紧拳头就要冲上去揍他,李睿眼疾手快把她拦下了。
“别冲动。”李睿按住她的胳膊,低声劝道。
“太欺负人了,我忍不住了。”赵兰挣扎着。
“还没到动手的时候,而且即便要动手也不该是你,打了考官,你以后还混不混了?冷静,听我的!”
“行,行吧!”赵兰无奈的答应,事实上赵兰也挣不开李睿的拦阻,李睿压着她的手,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,让她动弹不得。
此时,台上的秦莹也终于开口替自己说话,就照着先前和李睿商量好的,不骄不躁的回应:“有句话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我不想陷入这种境地,所以从没在训练里展露过全部实力。”
是这样吗?清瘦女孩愣了一下,随即又摇头,显然不愿相信。
她朝地上啐了一口,尖着嗓子反驳:“你平时训练被打得像条狗,还敢说隐藏实力?你要是真有这实力,哪怕属乌龟的,恐怕都忍不住要出手!少狡辩了,你绝对是吃了禁药。”
她的话听起来有理有据,男考官听得连连点头,赶紧跟上补刀:“秦莹,你别在这强词夺理了!滚出武术队,立刻,马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