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系统界面浮现的说明，林默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。
“还能合成？”
他毫不犹豫，立刻从怀中掏出三枚封印着最低级鬼怪的球体。
随着他意念一动，三枚黑球悬浮在半空，表面幽光流转，迅速融合成一团更大的黑暗物质。
光芒散去，一枚气息明显强出一截的全新鬼怪球落入他掌心。
一级鬼怪这不就来了？
“哈哈哈！”林默忍不住低笑出声。
看着手中沉甸甸的球体，眼中闪烁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。
这哪里是鬼怪？
这分明就是不断升值的硬通货。
光是想想都让人兴奋，林默没有半点犹豫，当即开始合成。
从低级鬼怪合成到五级鬼怪。
虽然后面合成越来越难，但至少，手中有了两个六级鬼怪。
和零碎几个其他等级鬼怪。
“王叔，你怎么能对林默动刀呢！”
苏月反应过来，气得跺脚，连忙上前查看林默胸口，发现连衣服都没破才松了口气，转头埋怨道。
“丫头你不懂！”王胡子收起刀，脸色依旧凝重，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。
他死死盯着林默，“这小子身上的秘密太吓人了。”
“你看这才过去几天，他的变化竟然这么惊人。”
“你自己说说看，哪个正常人，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，就变得这么强大。”
“我现在严重怀疑，他们说的那个变异体，就是他。”
苏月脸上全是不服气。
双手叉腰，气呼呼的说：“我不管，我相信他。”
“至少一个为了自己女儿，能够这么拼命的人，不会是坏人。”
王胡子无奈。
瞥了林默一眼，嘀咕着：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谁知道呢？”
林默没理会他的探究，转而看向苏月，忙问了句：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啊？我们……”苏月像是被戳中了心事，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。
眼神躲闪，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，支支吾吾了就是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“哼！”王胡子抱着胳膊，没好气地替她回答了，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憋屈，“还能为什么？”
“要不是这傻丫头死活放心不下你，非要在后面偷偷跟着，我们至于被那群鬼东西堵在这儿吗？！”
他越说越气，感觉自己这趟真是亏大了。
【来自王胡子的怨气值+100！】
没想到这末世之中，竟然还会有人会关心自己。
林默心中温暖。
冲着苏月一笑。
苏月害羞的低下头。
低声道：“当时，我真的没有想过，将你一个人留在那。”
苏月试图解释，林默摆摆手，笑道：“没关系。”
然后说：“跟着我，本来就很危险。”
“不是。”林月慌了，急忙说：“这不是你的原因，是整个龙城都陷入危机之中。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，龙城的鬼怪越来越多，之前我们还见过三个奇奇怪怪的人，说是龙虎山上下来的。”
“要不是遇见他们，我们可能早就死了。”
说到这些，苏月眼睛红的厉害。
声音颤抖的问：“林默，龙城是不是已经成为鬼怪的世界。”
“我们人类，是不是要完蛋了！”
她语气之中，全是绝望。
“龙城的鬼怪，确实比我想的麻烦。”林默看着手中新合成的鬼怪球，语气平淡。
“忽然之间出现这么多，真是令人意外。”
王胡子叼着烟，吊儿郎当地嗤笑一声：“有什么好意外的？”
“这一天早晚要来。”他吐出一口烟圈，眼神锐利地望向远处，“只要天穹区那帮人的贪欲不灭，龙城就永无宁日。”
“这就是他们一开始的目的。”
林默瞧了他几眼，没想到他懂得还挺多。
看来这个人，比他想象之中知道的更多。
如果真要和天穹区抗争，说不定是一个很大的助力。
王胡子夹着烟，用手点了点前方仍在冒浓烟的方向：“老子没看错的话，刚才栽下来的，是天穹区的玩意儿？”
“是！”
林默没有否认：“本来是想要去天穹区的，可惜半路被发现了。”
“不仅断了方向，还拍了个六级鬼怪。”
提到那个鬼怪，林默淡淡的笑了笑：“真别说，当时都吓死我了。差一点就被干掉！”
“什么？！你灭了天穹区的六级鬼怪？！”王胡子手一抖，烟头直接掉在地上，溅起几点火星。
他满脸难以置信，“那玩意儿是他们核心实验室的宝贝！”
“侥幸而已。”
林默说的如此轻描淡写：“要不是我丢出一个鬼怪球，真就被那玩意儿干掉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，有多惊险。”
“累的我出了一身冷汗。”
“侥幸？”王胡子脸色彻底严肃起来，再无半点嬉笑，“是不是侥幸都他妈不重要了。”
“动了他们的六级实验体，那群疯子绝不会善罢甘休！”
“更何况，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仅仅只是出了点汗，你觉得，这龙城之中，谁遇见六级鬼怪还能够活着出来。”
“六级鬼怪一出，灭掉整个龙城也是小事。”
“你出了点汗，还觉得自己辛苦了？”
王胡子话变得很多，情绪也格外的激动。
一边说，林默脑海里的声音就在响。
【来自王胡子的怨气值＋50。】
【来自王胡子的怨气值+100。】
林默笑了笑，抬手往下面压了压。
宽慰着说：“低调，低调。”
王胡子好不容易平息情绪，盯着林默：“你女儿呢？有线索了吗？”
“有。”林默眼神一冷，“赵天雄临死前，吐出来点东西。”
“赵天雄？死了？”
王胡子倒吸一口凉气，脸色瞬间煞白。
林默点点头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无比的事情：“对，既然知道怎么找到小雪，他就没有存在的意义。”
提到赵天雄，林默眼中红光闪动。
心中满是怨恨，冷冷道：“随手就杀了，免得碍眼。”
王胡子倒吸一口冷气，一把拉住苏月的手腕，“赶紧走，这浑水不能蹚！”
“赵家的人都被杀了，这事闹大了。”
“我不走。”苏月猛地甩开他的手，倔强地站到林默身前，眼中带着决绝，“这次我说什么都不会丢下他一个人。”
王胡子看着侄女坚定的眼神，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林默，气得额头青筋直跳：
【来自王胡子的怨气值+399！】
“你懂个屁！”王胡子额角青筋暴起，指着林默对苏月低吼，“跟着他，你面对的就是天穹区永无止境的追杀。”
“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，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深渊。”
“但凡和天穹区沾染上，都没好事。”
苏月紧咬着嘴唇，脚步却像钉在原地，纹丝不动。
王胡子看着她这副模样，重重叹了口气，像是瞬间被抽干了力气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罢了罢了。”他无奈地摆手，转向林默，语气硬邦邦的，“我要不是之前答应过我大侄女父母，我才懒得搭理你。”
“没事，反正离了我，你也不一定能活。”
【来自王胡子的怨气值＋50。】
“对了，正好，我也有事情要找你。”
林默直接切入正题：“你之前提过，衔尾蛇尾标记，就能找到我女儿的位置。”
他拿出一个鬼怪球：“我找到了。”
王胡子的目光骤然锐利起来，眼神在决绝的苏月和深不可测的林默之间来回扫视，气氛凝重得几乎凝固。
片刻后，他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声音低沉而严肃：
“好。看在我这傻侄女的份上，我可以帮你这一次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眼神变得精明而锐利，如同谈生意的商人：
“但规矩不能坏。”
“告诉我们，帮你是一回事，但是帮了你之后，我又能得到什么？”
林默没有多言，直接取出了那枚刚刚合成的六级鬼怪球，漆黑的外表下仿佛有暗流涌动。
天穹区的六级鬼怪还未合成，更何况，还要用它来寻找小雪。
至于手中这颗，是有上百低级鬼怪球合成。
先不说他们能帮忙找小学，就冲着苏月的恩情，这东西也是能给的。
“帮我找到小雪，这个归你。”
王胡子眯起眼，带着几分不屑：“这黑不溜秋的玩意儿是什么东……”
话音未落，林默已将其激活。
“吼！”
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威压轰然爆发。
四周空气瞬间凝固，地面微尘无风自动，一头形貌狰狞、煞气几乎凝成实质的六级鬼怪虚影咆哮着显现。
那充满毁灭气息的复眼冷冷扫过。
王胡子全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，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，双腿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。
苏月也惊恐地捂住嘴，美眸圆睁，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。
林默随手收回鬼怪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消失，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“六级鬼怪，完全体。”他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一件工具，“找到小雪，它就是你的。它能听懂指令，供你驱使。”
林默语气平淡，仿佛手中握着的东西，也不过如此。
“能、能驱使的鬼怪。六级！”
王胡子喃喃自语，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，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渴望与恐惧。
在这个末世，一个绝对服从的六级战力意味着什么，他再清楚不过。
艰难吞咽口水，生怕林默不明白，再次强调：“你知不知道，一个六级鬼怪，已经拥有了能够屠城的能力。”
“这么一个鬼怪要是能听使唤，放在战争中，简直是战争机器。”
“你就这么拿出来了？”
苏月则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林默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这是你的鬼怪？”
“你还控制？”
林默平静点头。
淡淡说：“只要我想，谁握着这个球体，谁就是它的主人。”
苏月倒吸一口凉气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。
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能强。
而是，随时掌控将灭城能力给别人的变态啊！
苏月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随后默默蹲到一边，用手指在地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。
【来自苏月的怨气值+350！】
她小声嘟囔着，声音里带着难以言喻的失落：
“原来你这么强，还一直骗我，让我像个傻子一样保护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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