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长风冷声回到。
“你活不到一会。”
没用话术束缚住宇文长风,反而把自己吓了一个机灵。
虎哥厉声喊道:“快杀了他。”
砰!
与最强的那名长刀修士灵力对冲后,宇文长风假装不敌,踉跄后退。
另外几名扈从瞅见机会,合围而来。
就在这时,宇文长风脚下的青砖开裂,腿上的灵力骤然爆发,身子化作一团血光,出现在一旁准备再次加入战局的刀疤男面前。
刀疤男没料到这等情况下宇文长风竟还能反冲,猝不及防,已被断剑刺入了身体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“本尊要杀之人一个也别想跑!”
宇文长风眸光冷冽,看向四周。
诡异的一幕直连叫一众打手同时感到身子冰凉,在眨眼之中,宇文长风身子再次化为血雾。
在众人惊骇的脸色中,他出现在虎哥面前。
惊慌中的虎哥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已被宇文长风掐住,同时狠狠一拳打在小腹。
虎哥身躯骤躬成皮皮虾,嘴里喷出秽物。
宇文长风面上露出一丝恼怒。
自己本想做个疼爱妻子,女儿的普通人。
让二人过简单快乐的日子,可这些人却非要动自己的亲人,破坏自己平静的生活!
当即魔尊身上的邪火再生,又是几拳捶去,捶得虎哥抱着肚子,跪倒在地脸色煞白,颤抖着说不出话。
扭头朝着反应过来救援过来的扈从喝道。
“都给本君原地别动,不然我杀了他。”
扈从投鼠忌器,果然不动了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虎哥抬起头,脸色怨毒。
“败家子,你可知道今日你对我春满楼动手,便在这清河县待不下去了!”
砰!
宇文长风一脚把他的脸踩在秽物上,脚掌无声发力,疼得虎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血遁之术本为结丹境修士使用,如今使用灵力消耗巨大,更是对身体造成了一定的损耗,令他一时不好继续动手。
否则他才没有耐心折磨这等垃圾!
“那我也教你一个道理。”
宇文长风暗中再次服下一枚凝元丹,脸色阴沉道。
“敢动我的人,便只能死。”
本以为宇文长风不敢再杀人,却没想到不过几息,他竟又动手一脚将虎哥踩成了血沫。
“这……这家伙简直是魔修!”
“比魔修还恐怖!”
吃瓜群众本以为宇文长风即便再狠,也不过是报复泄愤一下。
哪里想到他出手竟如此果决,几个交手便杀了数人。
一时间不由瑟瑟发抖。
春满楼门外,杨无过夫妇却是不解。
二人本是想来将在满春楼欠下的灵石先还了。
不想竟见到如此一幕。
宇文道友对上百灵石尚不眨眼便可让了。
怎么会被春满楼缠上,更是连杀数人!
此时一群穿玄色制服,要配朴刀的修士,带着十几名白役赶过来了。
为首正是县令孔智杰。
小老弟被人揍了,孔智杰本来是很生气的,看到竟是宇文长风后,脸色不解,目光一闪,又恢复了怒容道。
“何人胆大包天,敢在我清河县肆意杀人。”
见衙役已经抽出朴刀,把宇文长风层层包围,宇文长风这才冷静了一些。
如今自己羽翼未丰,瑶瑶和萌萌还要在清河县生活,若是和官府作对难免祸及妻儿。
孔智杰觊觎自己手中的九转阴阳决,必然不会对自己下死手。
想到这,他便不做反抗。
人群外,黑风双侠中杨无过望着宇文长风竟要被带走,手中不由一紧。
“长风兄弟对我二人有恩,决不能叫他们这么把他带走!”
可看着身旁已经显怀的妻子,不免有些彳亍。
“过儿,我辈修士行事但求无愧于心,若是宇文兄所做无错,如今获难或日后面临问心雷劫又有何不同!”
听到妻子这么说,杨无过上前打听道。
“道友,不知此人今日为何再次动手?”
闻听此言,一旁的吃瓜群众说道。
“这春满楼穷凶极恶,吸食人血,早已人人厌恶!”
“杀他们,乃是义举何来糊涂!”
一听这话,旁边的女子不由痛苦道。
“奴家家中本有薄田几亩,也可勉强度日,可不料夫君生病,为借治病钱借了春满楼几两银子。”
“夫君的病还没治好,这贷款却已经涨到了上百两,这些人打死了我夫君,还将我逼得来此借客!”
说的道妆容比寻常女子更挺更精致的女子哭得通红。
杨无过心里一沉。
在大虞国内如此肆无忌惮,可见这春满楼必然根基深厚。
大陆之上金丹修士有很多,但真正站在元婴阶段笑傲苍穹的修士其实就一小撮人。
而要想达到那等实力,需要消耗的资源必然会是天文数字。
这几百年里,大虞皇室的两位元婴大能有一位已经到了寿元尽头。
要想重获寿元乃至更进一步保住大虞皇室的地位,其手段必然更加肆无忌惮!
“莫愁,这事怕是不能不管了。”
杨无过大手一挥,准备动手。
一旁的莫愁却不由拉了他一把。
“你这家伙好生莽撞,如今我腹中有你孩儿,如何还能这么不动脑子。”
莫愁这么一说,杨无过不禁有些迟疑道。
“你莫非要我见死不救?”
他就不信,自己的妻子还能让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。
莫愁喝道:“你这家伙怎么不动动脑子。”
“孔智杰乃是结丹修士,虽说结的或许只是伪丹,那也不是你我可以随随便便抗衡的。”
“方才在青城山府我见宇文道友身旁二人皆是气宇轩昂,而其中一人更是青云宗灵药峰峰子,此事或许还有转机!”
没等杨无过明白妻子的话,身穿青袍官府的孔智杰,目光环视,朗声道:
“缉拿人犯,闲杂人等退避,如若干涉,同罪处置。”
顿了顿,县令孔智杰挤出笑脸。
“诸位可有人愿意做人证。”
说完便随意指了穿着不凡的人道。
“就请几位到官府一同做个见证吧。”
衙役们一听便冲了上去,取出枷锁,把几个富商一并给锁住。
“大人,我等何罪之有!”
富商大急。
“何故大喊,有没有罪,本官自有定夺。”
“何况只是请几位做个见证,不是什么大事!”
县令孔智杰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