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不都是如此,我从前也没有做过什么事情。”水清月单手撑着下巴,她在家中的性格也算是好的,至少不会对下人太过分。
玉宝儿又叹了一口气,真是世风日下,想想就有些心凉,从前自己也是家中的宝贝,没想到来到了这里就一文不值了。
事实证明,这个世界上肯对自己真正好的也只有父母了,只是总是他们在下界身份极高,可是还是没有办法到上界来,想想这也过去许多个月了,这心里还是有些想家。
三个人就这样坐着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大概过了一刻钟的时间那位管事就急匆匆的跑来了。
“是属下疏忽,没能知道您的身份。”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男人,当即跪在了萧无赦的面前,还好当时他没有出言不逊,要不然这罪名可就大了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,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。”萧无赦也不恼,毕竟当时不让他们往外说的人是他,一时间忘了也是有的。
“那种事情难免会发生,您也知道,学院里多是富家子弟,这脾气和身份又不同,我们这些人自然是……”冯管事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“这种事情好处理,一旦发现这样闹事的直接丢出去。”萧无赦微微挑眉,十分笃定的整个学院只有一个手买东西的地方,那就是墨玉阁,萧无赦这是有恃无恐。
这种方法能很好的从根源解决问题。
“这样恐怕不好吧……若是招惹的那些富家子弟恐怕又要闹一番……”冯管事常年待在这里,这些事情都见得多了,虽然面前这个小子看着年轻,可是再怎么说这也是他的主子,忠心是头等大事。
“学院有明文规定,外头的人不能干涉里头的事情,你更不必担心会得罪了谁,反正整个学院也只有墨玉阁肯卖东西,根本就不怕什么。”萧无赦说的那是十分淡然,毕竟这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大事,但是因为那个女人实在是倒霉,惹到了水清月,所以这件事情自然就自动严重了许多。
“是。”冯管事点了点头,萧无赦说的这话确实是没错,但是一个小子竟然这么不怕外界的人吗?这应该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吧,虽然明文规定了不能管里头的事情,可是还是多少会有人过问。
但是自己主子都发话了,他一个做下人的,自然不好多说什么,便点头退下了,按照萧无赦所说的方法去做。
果然女人逛街的时间就是久,虽然过去了一刻钟有余,那位姑娘还在乐此不疲的选择东西,
“柳姑娘,对不住了,从此墨玉阁便不许再让柳姑娘进来。”冯管事说着拍了拍手,顿时便有四个看着十分强壮的男人出现在了她的身边。
“你这是想做什么?你是不是疯了?你忘记我爹的官位了,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谁了?我看你们这些人是全都疯了。”柳姑娘明显非常的不满,大声叫喊着。
“在下自然清楚这些事,柳小姐身份尊贵,无人不知无人不晓。”冯管事淡笑着说,外头的事情确实与他不相干,它是为旁人做事的,所以自然要忠于自己的主子。
“既然清楚你还敢让这些人碰我,快放开!”柳姑娘对这些人的态度非常不满,那双明亮的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冯管事。
“您父亲固然是官居要职,可是我的主子并不是您父亲,柳姑娘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,怎么还不自知呢?”冯管事笑道,他在这里头自然没有什么畏惧的。
毕竟也是坐到了这个位置,身份也可以说是不简单了,更何况是有了萧无赦的命令,自然不必害怕。
“我得罪了谁?”那姑娘想了片刻,“难道说是刚刚那位姑娘?她不过是你们这儿一个做事的!你们是傻了,竟然这般护着!”柳姑娘很是生气啊,自己身份如此高,难道还比不得一个售货的人?
“事情总不能只看表面,你们把她丢出去。”冯管事懒得再跟她多说,反正跟这种人说的越多越是无益。
那位柳姑娘被丢出去时,口中还大骂着,冯管事只当听不到,他是遵从上头的命令,反正上头都已经下达了命令来,恐怕他以后还要听许多这样的咒骂。
“让大家受惊了,只是有一事烦请大家明白,即使在这墨玉阁帮忙的人,身份也是与你们同等的,所以一旦敢有人在墨玉阁闹事,就别怪我冯某不客气。”冯管事微微颔首,对众人说着,今日之事也算是杀鸡儆猴了,那位柳姑娘的身份确实不同寻常。
大家看到这里才能想到自己会被丢出去,毕竟墨玉阁那么大,身后的人又是那样神秘,他们还真不敢太过放肆。
冯管事说过这话,就急忙回了萧无赦他们所在的客厅。
“回主子的话,外头的已经处理干净了。”冯管事极尽恭敬,说实话,当他知道这个人就是他自己的主子时,心中那是万般的不相信。
正是因为难以置信,他才更能知道,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人,究竟有多厉害,竟然能折服西学院的墨玉阁所有人。
“处理好了就行,我希望以后看不到这样的景象。”萧无赦自然在这里不会客气,拿起了桌上的糕点吃了一口。
“恕属下冒昧,敢问主子该如何称呼?”冯管事恭恭敬敬的问,其实他原本也没有想着萧无赦会回答他。
他常年呆在墨玉阁,自然没有见过萧无赦,不过这名头还是听说了的,毕竟现在在南学院和西学院,萧无赦这个名字都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存在。
“萧无赦,以后不必叫主子听着怪别扭的,你若非要叫什么就叫公子吧。”萧无赦说着,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水清月一眼。
当初在下界时,水清月便是这样称呼自己的,水清月将目光转向别处,不与他对视,可是这嘴角的笑意却是掩不住的明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