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冉说着自己的想法:“如果我没说错,你的队伍里肯定不只他们两人是奸细!这两个今晚可以灭了,但是不能只失踪他们两人!而且你还得给出说法来!”
“不然,你队伍里的其他奸细,肯定会猜到他们监视失败暴露了,他们不会再露出马脚了!”
孙思武点了点头。
江冉看向殷一:“去把他们两人抓来,我们先审问审问!”
殷一领命退了出去。
不一会儿的工夫,殷一就把两人扔了进来。
因为怕惊扰到人,所以殷一把这两个人打晕了弄了进来。
江冉想到一个问题:“你带来的这些士兵里,有没有你自己的兵?”
孙思武点了点头:“有啊,怎么会没有我自己的兵呢?”
江冉闻言给孙思武出了个主意:“既然如此,你选一些你信任的士兵,分别派到各个小队当中,让他们监视着其他人的行为!”
“一旦有可疑的行为,要立刻向你汇报!这两个人死了,你再找几个人一起消失,我想了一下,还是会引起怀疑,所以不要做了!而你要做个大动作,当着众士兵的面向宁王投诚,逼着他们现身!”
孙思武听着江冉的话觉得此法可行:“好,就听将军之言!”
说到这里,他又探究的看着江冉:“将军您同意我们投入宁王帐下了?”
江冉微笑着看向孙思武:“听到你认可江将军的忠义,那就说明你也是这样的人。而不是为了打入我们内部的敌人!”
孙思武听到江冉对他说的这句话疑惑的问到:“将军难道和江将军有什么关系?”
江冉回答到:“本人敬重江将军!”
孙思武点了点头,忽然他灵光一闪,刚才他觉得面具将军的气势跟谁很像。
可不就是跟江将军很像吗?
两人的气势如此之像,莫非他是江将军的后人?
孙思武又上下审视了一遍江冉。
江冉看到他审视着自己,丝毫没有表现出他看出自己的身份而惊慌。
他一直看着孙思武的眼睛,没有任何的闪躲。
孙思武看着江冉没有躲避自己的审视,自己问出疑惑,他又如此回答。
他是不想把这消息暴露出去,自己也当不知道好了。
既然是江将军的后代,那更是可以追随之人。
真没想到江将军的儿子还没有死,真是苍天有眼。
孙思武看着江冉的眼神更热烈了,他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,双手抱拳:“将军,我孙思武愿意跟着将军不离不弃,永不背叛,如违此誓不得好死,身首异处!”
江冉看着孙思武如此举动,看出来他是猜到自己的身份了。
他赶紧站起身,双手托住孙思武的双臂:“不必如此!”
孙思武抬头来看向江冉,眼中的坚定代表了他的决心:“属下也非常敬重江将军,而您也是如此,所以此誓言是必须有的!”
江冉听到孙思武如此说,也不扭捏了,他拽起孙思武说到:“即然如此,我们就并肩作战吧!”
孙思武点了点头。
这时,被扔在地上的两个士兵悠悠转醒。
他们记得自己一直关注着孙思武的营帐,他们看到有个人在门口守卫,却不是军中的人。
他们当天就觉得孙思武有问题,没想到这快天亮了,他在私会他人。
营帐里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敌方的人。
谁知他们看到门口守卫的人进了营帐里,然后不一会儿又走了出来,之后一个闪身人影就不见了。
片刻过后,他们两人感觉到脖子一痛,就失去了知觉。
两个小兵回想到这里,突然意识到,自己应该是被发现了。
他们赶紧坐起身,环顾四周。
当看到坐在椅子上的面具将军时,他们知道他们的猜测都是正确的。
可面具将军看向自己的眼神太吓人了。
两个士兵又看向孙思武,发现孙思武也用着凛冽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其中一个士兵头脑反应快,赶紧跪向孙思武:“校尉,小的怎么会在这里?我记得和他起夜想方便一下,不知道谁在我们两人脖子上坎了一下!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!”
孙思武看着两个士兵,那个不出声的头脑反应慢,这个说话的反应快。
他微微一笑:“你是和他起夜?既然起夜,为什么要盯着我的营帐看?”
说话的士兵眼睛转了转:“因为所有士兵营帐都黑着,只有您的营帐很亮,所以好奇看了看!”
孙思武眼角一挑:“理由很充分!那你认为我会信吗?”
说话的士兵微皱着眉头:“校尉,我说的都是真话呀,你看,营地都是黑的,就唯独你这里亮着灯,我们看了几眼也实属正常啊?”
孙思武看向殷一:“这位兄弟,你说说他们当时在干什么?是在小解?”
殷一看了两人一眼:“他们是才出来的,不是小解的样子,而是直接躲在那里看着你的营帐!”
孙思武看向说话的士兵:“听到了吗?你要如何解释?”
说话的士兵看了一眼殷一:“校尉,他是何人?他的话你也信,我可是你的兵啊!”
殷一立即对着士兵说到:“因为把你们打晕的人是我!如果你们是小解,对校尉的营帐亮着灯感到好奇,那也是看两眼就回去了,你们两人为什么要在那里一直躲着?”
“即然是好奇的看,那就是大大方方的,为什么还要偷偷摸摸的!”
说话的士兵听到后,无言以对,半天没有言语。
他看了眼江冉,然后对着孙思武说到:“校尉,如果我没看错的话,这个面具将军和那位都是敌营的人,他们说的话,你也相信?我可是你的兵啊,你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,如何让士兵们信服啊!”
江冉适时的说到:“你很聪明,可惜,你只想着逃脱监视你们校尉的罪责,可你的反应正好说明,你是在监视他,你既然不知道我们在这里,你见到我们的第一反应,应该是抽刀保护校尉,而不是看到我们两人无动于衷,因为你早就知道我们敌营的人在校尉的营帐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