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锦城不甘心,决定放手一搏,“菲菲,你应该明白你现在离开会失去什么?”
霍子琛眼眸深邃如同阴冷的深潭,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掀一下,淡漠道:“周先生是在威胁我老婆?”
在多人面前,他得保持着优雅,否则早就一脚飞过去了。
“周先生我说过做人要有自己的斤两,要知道什么能动,什么不能动,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你周锦城能够动的,不信,你大可以试试?”
“霍子琛,夏芳菲,你么给我等着。”
原本是一场浪漫的婚礼,最后却演变成了海城的一场笑话。
因为这件事,让周家丢尽了面子。
周政权大发雷天,声称不会放过夏芳菲。
至于周锦城就更不用说了,因为要和夏芳菲结婚并和林雪分了手,现在林雪离他而去,婚又没结成,这简直就是赔了夫人择了女友。
却也丝毫没有办法,只能回到家中,砸东西泄愤。
………………
霍子琛抱着夏芳菲上了车,并在车上检查了她的脚。
“幸好肿得不是很厉害,一会儿到家给你上点药。”
脚上的扭伤也只是一开始的时候疼,现在坐在座位上,只要不走路,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。
她并不在乎脚伤,她在乎的是霍子琛到底是怎么知道她是被迫的,又是怎么出现在爱婚礼现场?
“大叔,你怎么会来?难道是看到我给你发的短信了?”
“短信?”
霍子琛没有发现什么短信,手机里面他都打开关上,关上又打开重复无数次了,根本就没有她说的什么短信。
“不对啊,我给你发了短信求救的。”
陆安琪在驾驶座上,脸色苍白,连忙说道:“夏同学,你是不是弄错了,要是真有短信,子琛哥哥怎么可能不会发现,不会是你没有发出去吧!”
如果是求救的话,肯定发短信的时候也很着急,不能够好好的确定到底有没有发出去。
现在陆安琪也只能用这个来搪塞了,要是真的让子琛哥哥知道是她动了手脚,一定会恨死她的。
“真的是这样吗?”
“要说短信也不是没有。”
霍子琛拿出手机将收到的让他气得差点出血的短信拿给夏芳菲看。
夏芳菲震惊起来,“我没有发过这样的短信。”
夏芳菲将头上的头纱给奋力扯了下来,扔出窗外,不紧不慢的说着,“当时我记得我还发了两条SOS的求救短信的,之后还准备给你打电话来着,可惜电话被周锦城那混球给砸了,现在我连个手机都没有。”
陆安琪不甘心的开口,“夏同学,是不是你忘记了,把没发的短信也说成发了?”
“是吗?这个我也不清楚了,当时情况紧急,或许也有可能吧!不过幸亏大叔你来救我了,不然我都不只懂该怎么办?”
“那是因为我看到你在地板上写着的SOS了。”
“哎?真的吗?”夏芳菲惊讶道;“我还担心你没有看见呢,原来你看到了啊!”
“嗯。”他抬起夏芳菲的脚放在自己的大腿上,细心轻柔的给她揉捏着,“以后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通知我,不要让我担心。”
夏芳菲甜蜜蜜的笑着,乖巧的点点头,“嗯,我知道了大叔,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会通知你的。”
两人的谈话就跟小两口一眼,玩群没有陆安琪插话的机会,陆安琪只能气呼呼的坐在副驾驶上对着司机说道:“你还不开车,干什么?”
“BOSS!”
“开车。”
“是。”
霍子琛直接将夏芳菲带回了墨家大院。
这次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母亲说清楚。
“妈,我和菲菲是真心相爱的,这一次是我最后一次告诉您,我是真的很爱菲菲,这辈子除了她,我任何人都不会娶。”
进门之后,霍子琛抱着夏芳菲走进客厅将她放坐在沙发上,直接对着霍母说道。
他目光十分坚定,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内心。
“简直胡闹。”霍母这次没有给两人任何的好脸色,怒气冲冲,“你大闹周家婚礼,将周家儿媳妇带回来,做自己媳妇,你是土匪还是三大王?这里是文明社会,不是你耍流氓的地方。”
霍母是真的怒了,如果不是看在儿子的面子上,她绝对立即就把夏芳菲给撵出霍家。
原本是想要保持着一点修养,面对这种三番五次触及到她底线的女人,她似乎也没有必要保持良好的修养了。
很不客气的指着夏芳菲,“这女人,我找人算过,天生的克父克母克夫命,穷尽一生都只能孤独,这种女人就是天煞孤星,会害了你,害了霍家的。”
这也算是第一次从霍母的口中听到这么不客气的话。
“伯母,我,我是被迫的,并不是自愿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我没有问你。”夏芳菲话音未完,就被霍母给打断了。
夏芳菲只好安静的闭上嘴。
她的解释变成了空白。
“儿子,听妈妈一句劝,这种女人要不得。”
但霍子琛主意已定,“妈,不管您说什么,我都不会改变注意的,我不相信神灵,我信的只有我自己。”
“子琛,你怎么这么固执,难道你忘记了安雪她……”
说到这里,霍母立即闭上了嘴,因为此时的霍子琛双眸已经泛冷了,就算是夏芳菲也能够看到他眼中结霜的寒气。
安雪?
那个到底是大叔的什么人?
为什么一说到那个人,大叔的脸色就立马变了呢?
不过,这似乎也和她没有关系啊,他们之间就是契约,契约,对的,对的,就是这样。
可是……夏芳菲用力的揉了两下胸脯,为什么胸口会一阵一阵的刺痛起来啊!
不一会儿霍母被气得剧烈的咳嗽起来。
“妈!”
“别叫我,我不是你妈!”
陆安琪连忙过来替霍母捶背,不满的对霍子琛说道:“子琛哥哥,伯母身体本来就不好,你就不要再惹伯母生气了。”
待霍母身体好些了,陆安琪看了夏芳菲两眼,又对着霍子琛说道:“子琛哥哥,不是我说夏同学,她不但在学校外面乱搞,甚至在学校里面都还缠着绍杰不放。”
“什么?还缠着绍杰?”霍母怒得起身,拉着夏芳菲的手就要将她给拖出去,“这种女给我滚,滚出霍家,下贱的胚子,就和她母亲何美云一样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