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母同胞的亲哥?怎么会是两个姓?”雷念当场就惊呆了。
明媚与玉玑子对视一眼,玉玑子会意,于是齐声道来:“你听谁说的,一母同胞就不能有两个姓?”
这句话一出口,就不是雷念自己惊呆了,全场上下三百多号人,全特么惊掉了下巴。
“哥哥,哪里有不对?他们嘴巴居然能张那么大,感觉好奇怪啊!”明媚说道。
嘴巴张的大,那是因为惊讶,只是,貌似这不是重点吧?雷念汗颜。
玉玑子略一思量,说出了自己的见解:“或许,他们真是无法理解,为何同一母体诞生的我们,能拥有两个姓氏,就像我们不能理解,为何嘴巴能张那么大一样。”
众人闻言,嘴角一抽,“轰隆”齐齐倒栽在地上。
至此,雷念彻底无语,而且,关于同胞兄妹两个姓,他已经放弃治疗了。
“哥哥,对战已结束,为何你还不返回天商会?”明媚很讨厌天狼峡谷的血腥气,她不由想到,哥哥也很讨厌这地方吧!
雷念听到这句话,当下脚底抹油,准备开溜,毕竟刚坑了他哥一笔,再不走就完了。
玉玑子脑瓜转的贼快,当下指着雷念,别有用心道:“你家雷念,刚痛宰我一笔,就准备开溜,而且,还不让我买下飞鹰战甲的经销权。”
雷念心想,明媚绝对要给他哥出头的,果然出来混的,早晚是要还的。
妹夫不叫,叫什么你家雷念,显然生闷气了,明媚要为大哥出气,所以出手很暴力,当下拧着雷念的耳朵,咬牙切齿道:“你敢坑我大哥?”
嘶,天哪,真疼啊!只是雷念不敢作声,生怕一作声,报复就会变得更加恐怖。
“我看你没觉悟!天鹰战甲的经销权,你不给大哥,又准备给哪个相好的?”明媚一边说,一边转着圈拧雷念耳朵,就这一会儿已经拧紫了。
“给,一定给,不不不,别瞪眼,我白送,行了吧?”雷念就差当场痛哭流涕了。
玉玑子嘴角扬起,小小得意道:“妹夫有意相送,大哥也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有意相送?你等着,今天送你多少,以后,我就百倍从你天商会讨回来。
明媚见雷念眼神变来变去,于是当即提醒:“还敢记仇?信不信我削死你?”
我的个神仙姐姐,你就饶了我吧?雷念腿一软,彻底怕了。
台下众人有序离场,他们只当后来这些事儿,是个冷笑话。
本来雷念想着,凭借飞鹰战甲,狠狠地敲诈玉玑子一笔,怎料,半路杀出个明媚来,而且,她俩还是一母同胞的异性兄妹?于是,稀里糊涂的浪费了一桩大买卖。
待到众人皆去,雷念方才问道:“其实吧,我觉得,你们不一定是亲兄妹。”
明媚眼中凶光一闪:“你是皮痒痒,要找打不成?”说话间扬起了拳头。
雷念闪身逃避,并且回话道:“同胞兄妹注定一个姓,而你们两个姓,我觉得...嘶,宇宙衡铁都被你打烂了!”
明媚又要抽他,只是,却被玉玑子拦下来:“妹妹,不如听他说说,反正,咱们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。”
明媚觉得也是这个理,于是便不再修理雷念。
雷念很感激的看了玉玑子一眼,而后说道:“我觉得,你们之中,定有一人是天降之人,不是人为创造的,而是天生地养的。”
二人闻言,立时投给雷念一眼神‘你白痴,居然看不出,我俩都是天生地养的!’
雷念脸面抽搐几下,紧接着说道:“天降之人只知其母,而不知其父,所以,你俩姓氏并不固定,也就造就了,一母同胞,而又姓氏不同的结局。”
明媚点头说道:“我俩本来就知道的,不过,还是恭喜你,终于想通了!”
我特么火大!你俩本就知道原因,为何还让我分析半天?雷念气得七窍生烟。
三人行,本该其乐融融,实际上却欺乐融融,只因两人都欺负雷念,就欺乐融融了。
雷念一路上受打击,甚至一度认为,自己再也难以融入到天生地养的小家庭中去。
只是每当他要绝望,明媚就会很疼惜的关心一句,搞得他患得患失,神经兮兮的。
“啊,我突然想起,还有要事没办,所以你们请走好,我办完事再与你们回合!”
雷念实在受不了二人的欺凌,于是便借机开溜。
你有要事,我怎么不知道?明媚刚要发问,玉玑子微微摇头,秘法传音:“妹妹,凡事看破不说破,你俩才能凑活过!”
明媚心神一颤,转而对雷念关切道:“那你快去快回,我会在驿站一直等你的。”
雷念摆摆手,而后,风一样逃走了。
待到雷念远离自己视线,明媚方才问道:“哥哥,咱们刚才是不是过分了?”
玉玑子脸不红气不喘道:“嗯,靠情分勒索,何止过分,简直就是厚颜无耻!”
明媚听到这话,当场气笑了,笑罢,方才说道:“哥哥,你已拿下飞鹰战甲经销权,今后,一定要罩着战神军团,不然,妹妹可不答应哦!”
妹妹还没出嫁,胳膊肘已经往外拐了?玉玑子惊愕一瞬,随后道来:“妹妹说什么,哥哥都依你,谁让你是我亲妹妹呢?”
明媚甜甜一笑,之后又说道:“哥哥,你有所不知,雷念是战神军团军长,独自一人扛起半边天,当真很不容易的,而你,又是我的哥哥,所以,我希望你们能够携手合作,共创更加美好的未来。”
“妹夫,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你还不出来吗?”玉玑子朝啥都没有的虚空喊道。
此时,虚空一颤,雷念一边走来,一边说道:“我以战神军团军长的名义起誓,只要战神军团一日尚存,就会为天商会保驾护航!”
玉玑子当即说道:“只要我还是天商会会长,战神军团所需原料一律免费赠送!”
明媚适时出现,并转移话题:“哎,天都快黑了,你俩大男人不回驿站,莫非要在这里过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