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剑留下,你走!否则,就给孙女收尸吧!”雷念猩红一眼,盯得冰机子通体生寒。
冰机子生怕雷念真把孙女杀掉,于是连忙叫停:“别冲动,有话好好说!”
语毕,将冰机神剑撩在冰面上,缓缓地踢向雷念所在方向。
我就知道,自己在爷爷心中,要比冰机神剑重要多了!冰凌仙子见他放下冰机神剑,不由面添喜色。
雷念暗叹,小妮子也太单纯了些,老东西不过是想在我取剑之时,趁机斩杀掉我。
冰机子见雷念没动作,不禁皱眉问道:“剑已经放下,你怎么还不放人?”
雷念一手扼住冰凌仙子脖颈,双眼一瞪:“我想,你一准是,耳聋听不清了,我说的是,神剑留下,你走!”
冰机子不由暗骂:小狐狸,算你狠!
“不走?难道真要见到,亲孙女死在你眼前,才肯罢手?”明媚从旁警示道。
冰凌仙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,好似在问‘我终究没你计划重要,对吗?’
凌儿,我的小心肝,你别添乱了行不?冰机子一番挣扎,最终没敢拿孙女做赌注。
“我若退下,你就能放掉凌儿?”他一边退一边问着。
雷念闻言,笑而不答。
冰机子火大,刚要停下,雷念便扣紧了冰凌仙子的脖颈:“你若敢停,她必死无疑!”
冰凌仙子双手崩开绳索,死命掰着雷念的右手,一张脸憋得通红,额头之上青筋暴起,就连双腿都在不停地踢打着,只是踢打力度越来越小。
糟糕,凌儿她撑不了多久了!冰机子牙一咬,眼一闭,立时飞身闪退。
雷念见他飞退,不由松了一口气:“看来,你爷爷倒是挺看重你的。”
冰凌仙子一把扯出满嘴布条,想要臭骂雷念一场,不料,一开口便大声咳嗽起来。
明媚双手撑着下巴,俩眼眨呀眨:“你就别跟他斗了,就连我都不是他对手。”
“你不是他对手,证明你不行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冰凌仙子斜她一眼。
女人的战场,我不参与!雷念头一低,准备溜走,只是,却被明媚一掌拍到地面上。
“雷念,你来说,我俩谁厉害?”明媚就跟拎小鸡一样,拎着雷念。
雷念怕伤到她,也就没怎么反抗:“你是王,她是寇,当然是你厉害了! ”
话音未落,就听冰凌仙子说道:“谁胜谁负,犹未可知,说她是王,早得很哪!”
二女眼神激烈碰撞,时不时唇枪舌战,雷念矗在中间,左右为难,深受其害。
突然,雷念瞥见飞天神鹰,当即灵光一闪:“停停停!正事要紧!”
冰凌仙子一听‘正事要紧’,顿时没了脾气:“堵嘴不用破布条,行吗?”
雷念一回头,甩出一条皮蛇鞭,三下五除二,将她的嘴巴封得死死的。
冰凌仙子两眼凶光大盛,恨不能瞪死雷念,雷念很无辜的说道:“没办法,如今在我这里,除了破布条,只有这玩意儿了。”
明媚从旁而来,指着飞天神鹰道:“他的鸟已经飞来,想来人就在附近地带。”
那是飞天神鹰,神鹰好不好?冰凌仙子表示很无语。
“鸟儿飞速一息十丈,飞行范围方圆千丈,飞行高度离地三百丈,攻击范围两百丈,而我的弓箭有效射程,在一百五十丈左右,它若不降低高度,射杀概率几乎为零。”
雷念简单分析过后,便寻思着,究竟怎样猎杀飞天神鹰,毕竟有这祸害在,自己的行踪不可能逃过冰机子的法眼。
神鹰啊神鹰,千万别过来,不然,雷念就要对你不利了!冰凌仙子使劲眨巴眼。
飞天神鹰锐利的双眼,迅速捕捉到这一画面,并且很人性化的点了点头,而后,便忽闪着翅膀飞向了远方。
雷念想都没想,一巴掌甩了出去,只是还没落在冰凌仙子脸上,却被明媚挡了下来。
雷念投来询问的目光,明媚问心无愧道:“难道你就没听过,士可杀不可辱?”
“难道,你真看不出来,我想对她施展问心术?”雷念对她一忍再忍,终于忍无可忍。
明媚每次拦阻雷念,都会坏了计划,如今还浪费了探听敌情的机会,她不由愧疚道:“对不起,我错了,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
雷念眼一瞪,气呼呼:“你早就把我气胖了,居然还有以后?”
明媚承受不住凌冽眼神,当即嘴一咧,就要哭泣。
哦,天哪!女人对了就有理,错了就哭闹,雷念着实很服气!
“今后,听我的,听我的,听我的,重要的事情说三遍,现在记住了没?”
明媚点头说道:“记住了,以后,你让我往东,我不往西,你让我抓猴,我不杀鸡。”
特么就这招数,也能对付女人,莫不是眼前女人是假货?冰凌仙子满脸诧异。
事实上,明媚跟假货相差无几,毕竟,她心中始终住着一男子,那就过去的自己。
把我换成她,单凭一招蛮不讲理,就能玩得他晕头转向了,冰凌仙子想事儿想的出神,都没发觉自己脚下冰面,正在迅速拔高中。
待到冰凌仙子回过神来,只觉身边凉飕飕,离地一百五十丈,那叫一个寒风呼啸!
冰凌仙子一身神力被封,哪能承受寒风侵袭?于是:“阿嚏!阿嚏!阿——嚏!”她奋力扭动欲挣脱绳索。
突然,身下冰裂声响,她低头一看,不由惊呼:“啊~好高!雷念,你放我下去!”
入眼之处,云雾翻滚,四周寒风肆虐,就连身下冰晶柱都一摇三晃的,她动作一大,还能听到咔咔的破碎声。
一百五十丈!就这高度,若摔下去,不成一堆烂泥,就奇了怪了!不行,我还年轻,不能就这样死掉,一定想法活下去。
冰晶柱下。
“你说,她能招来飞天神鹰不?”明媚问道。
“说不准,她俩感情深,就能把它一锅焖,她俩感情浅,咱们只能看它一眼。”雷念模棱两可道。
明媚问不到底,不死心:“那你觉得,她俩究竟是感情深,还是感情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