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,老夫就让你见识一下,什么叫做三能治!”别看赛神医气势汹汹的,实则掩饰自己的心虚,他见过雷念的神奇手段,生怕不出全力,便要被他击溃。
一众医者撩袖挺身,眼看就要开口吹捧,雷念生怕一吹起来没完没了,只好提前抢话:“能治鬼神,能治魔神,能治人神,我可不敢说这大话,但我敢打包票,治你没问题,不过,得让那群没觉悟的,闭紧嘴巴,免得影响伤病患的情绪。”
赛神医很生气,一众医者更生气,只是雷念这话,简直没毛病,本就不该在伤病患面前吵吵闹闹,若自己反驳,反而着了雷念的道,索性一个个闭口不言。
赛神医居高临下,以长辈临训的态度说道:“老夫诊断快,后生你先来。”
雷念淡然一笑:“哦,也对,你老眼昏花看不清,那我就代你诊断吧!”
赛棒槌,你一把年纪,竟跟我玩文字陷阱,不过,我看你还嫩得很哪!
赛神医哼了一声,一拂袖,不再看雷念,他生怕一个没忍住,再跟雷念吵起来。
雷念一摇三晃的,没个医者样,气得一众医者恨不能踢他两脚。
一号病床,病人小王身患变种天花,寻常医者问诊时,都将口鼻捂得严严实实,生怕感染了变种天花,而且,每次小王都怒气冲冲,根本不配合医者问诊。
而今,雷念没做任何防护,直接蹲下身子,微微一笑道:“赛神医来了,你这小病,不大一会儿,他就能治好。”
小王喜极而泣,热泪纵横,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,居然遇到了赛神医,也不枉自己得了一场重病,只是...这想法到底有多欠揍?
青胡子医者暗自心惊,这小子两把刷子呀,一上来,就摆平了不愿配合的小王。
二号床榻,伤员小李,在与敌军搏斗中,刮伤左臂不慎中毒,如今伤口溃烂,整条左臂都残废了,医者建议他壮士断腕,可他却死活不同意。
雷念站在小李跟前,释放出一身军人气势,小李一惊为之侧目:“小子,你是军人?”
我何止是军人?雷念眼中血煞一冲,顿时,吓得小李冷汗连连。
小李心想,一般军人根本没有这种气势,遂当即惊呼:“莫非,你是军长!”
雷念不说话,挥动小刀,剜了一下,小李左臂被剜肉,竟是毫无感觉!
雷念动身前往三号病榻,一边向前,一边冷言:“战士保家卫国平天下,你却窝在床榻不肯下,你配得上战士之称吗?”
小李眼角流下两行血泪,瞬息,他对着赛神医说道:“赛神医,我要壮士断腕!”
赛神医颇不甘愿,心道,雷念为你诊治的,搞半天,还得让老夫上。
虽说不甘愿,但伤员求诊,他也不好当众拒绝,遂三步上前,封住伤员破损筋脉,快速挥刀,一下便斩断了那条坏死的左臂。
病患小王呼声起:“赛神医,这变种天花不算严重,不如,你帮我治疗吧?”
赛神医很想说,谁爱治谁治,但多年医德,却告诉他,病患需要,不得拒绝!
他刚治好小王的变种天花,又有几人喊了起来,赛神医忙得焦头烂额。
就在此时,雷念一扭头痛斥道:“那群没觉悟的,莫非你们要延误最佳治疗时机,没听到病患在求诊吗?”
怎么又是没觉悟的?一众医者暗自苦笑,齐齐看向赛神医,见赛神医点头,方才加入治疗队伍中。
有了大伙的相助,赛神医偷偷抹了把汗,心道,幸好这小子喊来了他们,不然,老夫还真忙不过来。
本来还是雷念与赛神医之间的医术对决,转眼间,就变成了医疗团队大行动,三十多号人都在忙里忙外,可笑的是,他们竟跟不上问诊速度,而问诊医者有,且只有一个。
那人是谁,自然是小医神,雷念!
若问雷念问诊有多快,他忙完之后,竟反过头来,现场指导一众医者,说这不能用,那不能做,本来,医者都反对,可经雷念一解释,顿时,他们都羞红了脸。
原来,那些都行医基本常识,他们医术越来越高深,渐渐地忘记了最基础的东西,如今雷念到来,将他们点醒,他们自然感恩戴德,而且,看雷念的眼神,也变得崇敬起来。
“嗯,这就对了,刚来的时候,有白眼,也有鄙夷,每个人都坏坏的,切记,决不能在伤病患面前,露出任何不良情绪,不然,让人误会了,就算想治疗,他们也未必配合。”雷念一副长者说教的态度,行走在一众医者之间。
一众医者,深表赞同,他们突然觉得,自己之前的觉悟,竟不如三十岁娃娃更透彻?
虽说赛神医医术很高明的,不过,却也年龄最大,忙活半天,体力竟是跟不上,一个踉跄险些跌坐在地,幸好,被一年人及时扶住。
赛神医一转头,正要说谢谢,只是...见到雷念那张得意洋洋的脸,他愣是没说出口。
雷念笑了笑,心道,这一声谢谢,就算你不想说,今天遇到了我,也得说!
“赛神医,你还记得,我曾说过,治不了三神,能治你吗?”他对赛神医耳语道。
一众医者耳朵颇灵,微顿,没当回事儿,心想,赛神医都神医了,哪还需要你?
果真,赛神医不以为意:“老夫自己就是医者,常年灵丹妙药,能得什么病?”
雷念面色一冷:“认清现实吧,你活了上千岁,怎能一点问题都没有?”
赛神医见他面色严肃,也不敢拿小命开玩笑,遂自我检查起来。
不检查不要紧,一检查吓一跳,他发觉大小经络均呈现暗红色,竟积毒颇深?
“事实上,经络积毒也就一小问题,五脏六腑郁气挺浓的,活动关节湿气挺重,肌肉腠理老化严重...最后一种夜里烦乱,神经失调,嗯,目前,也就这三十多种问题了。”
雷念语毕就要离去,赛神医转身就跪了,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小神医,求你救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