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件事想告诉你!”燕祁面色沉郁,眸色深沉如夜,“其实你这次会被人买到那种地方,全都是因我而起。”
“你不是说淳于柔在背后搞鬼吗?怎么会是因为你呢?”傅宁霜长眉微蹙,心中有些犹疑。
“事情不像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,其实这件事背后的主谋是太子,而淳于柔只是被他利用的一颗棋子!我方才离开镇南王府时遇上太子的车辇,想必是太子不满皇上赐婚一事,又无法直接对我下手,所以选择把你从我身边除去。”燕祁眸光暗淡,心中自责不已。
他知道名节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,而傅宁霜却因为他的缘故差点失身于青楼,就算如今已经将她平安救出,但是还是在她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。
燕祁只要每每回想起傅宁霜是因为他而遭受的那些罪,一种负罪的心情便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“这不能怪你,要怪就怪太子心胸狭隘、淳于柔心机太重。”傅宁霜看出了燕祁心中所想,出言安慰。
“是我没有能力保护好你,反倒还陷你于险境……”燕祁话还没说完,傅宁霜便踮起脚尖,粉嫩的双唇轻点他的薄唇。
“我只知道是你救了我!”傅宁霜娇羞的低下头,不敢直视他的双眼。燕祁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吸引了注意力,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既然知道这件事是太子和淳于柔所为,那你想如何处置他们二人?”傅宁霜见燕祁已经不那么纠结于自己拖累她受害的事情,便想要转移话题,分散他的注意力。
燕祁用力的吸了吸鼻子,双手不自觉的搂紧怀里柔软的身躯,只有闻到傅宁霜身上的味道,才能真实的感觉到她已经平安无事。
“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,稍后我便会向皇上禀告此事,定要他二人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燕祁眸光森冷,仿佛在心里已经把他二人碎尸万段。
“不行!现在我们只是猜测这件事情是他们联手搞鬼,并没有实质证据。如果现在就将此事匆匆禀告皇上,反而会给他们机会反参你一本!”傅宁霜轻轻推开燕祁,抬头看着他,眸光柔和。
“可是我不能让你白白受苦,你所遭受的一切,我一定要他们十倍奉还!”燕祁伸手轻轻拨弄她额前稀碎的头发,眼神温柔,但语气却冷如冰窖。
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我想太子等人现在正等着我们被仇恨蒙蔽双眼,找我们的错处,好在皇上面前参我们一本。”傅宁霜将他在自己面前晃动的手掌握在手中,试图说服他不要这么冲动。
“这你不必担心,我自有办法处置他们,我要让他们知道,动我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!”燕祁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,似乎心里已有主意。
“可是……”傅宁霜还想说些什么,但却被燕祁突如其来的吻给封住了双唇,将还没说出口的话吞入腹中。
“王爷!”此时,屋内的气氛正暧昧,屋外却传来了丫鬟细柔的声音,吓得傅宁霜立刻挣开燕祁,红着脸后退了几步。
“何事?”被丫鬟搅了好事,燕祁的语气满是不悦。
“傅夫人前来求见,人已在厅堂等候……”感觉到燕祁不悦的语气,屋外的丫鬟心里生出一丝惧意,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!”燕祁将丫鬟打发走后,看着眼前面红耳赤的傅宁霜,黑眸中闪过一丝笑意。
“我娘怎会来此?”傅宁霜抬眸,无意中对上那目光灼灼的双眸,又猛的低下头,低声询问。
“是我找人去你府上通报已将你找回的事情,想必傅夫人是放下不下你,所以前来看望。”燕祁看见傅宁霜羞涩的模样,故意上前调戏她,附在她耳边轻声低语,仿佛是在对她说悄悄话一般。
“那我赶紧去找她!”温热的脾气喷在她白嫩的颈处,让傅宁霜的面颊越发通红,她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白兔,甩下一句话便落荒而逃。燕祁看着她慌张逃走的身影,不自觉的上扬嘴角,随后跟在她身后,也出了房门。
两人来到厅堂,傅夫人一看见傅宁霜的身影,便马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疾步走到她面前,心急的将她打量了一番,“你这丫头,可吓死为娘了!”
“娘,我如今不是毫发无损的站在您面前嘛!”傅宁霜见傅夫人一脸担忧的模样,便咧着嘴傻笑一番,想缓和一下气氛。
“亏你还笑得出来!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担心你!”傅夫人见她没个正经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是啊!小姐,你不知道这些天夫人茶不思饭不想,成天担心您的安危,奴婢还见到夫人总是躲着悄悄落泪呢!”陪着傅夫人一同前来的丫鬟忍不住为主人吐苦水,但她见到傅宁霜如今已经平安无事,也是打心底里高兴。
听完丫鬟这一番话,傅宁霜心里一沉,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,“是女儿不孝,让娘亲担心了。”
“傻丫头,如今看见你能跑能跳就知道你已经没事了,为娘心中的这块大石也总算放下了。只是这些日子你一定受了很多苦吧,我看你都清瘦了许多!”傅夫人见傅宁霜红着眼眶,自己也忍不住落下泪来,“快告诉为娘,你这些天都被人绑去哪了?”
“说来好险,那些歹人将我卖到青楼,还好被及时救出,否则还不知会被人蹂躏成什么样子!”傅宁霜气愤道。
“青楼?这些人胆大包天,居然对你做出这等事来!”傅夫人听后大怒,心里也越发心疼起她来,“不知是何人救了你,我们得好好谢过人家!”
“娘,是燕祁救了我!”傅宁霜指着站在身后的燕祁,据实相告。
“多谢王爷救了小女,民妇感激不尽!”傅夫人屈身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傅夫人快快请起!”燕祁连忙伸出手将傅夫人扶起,心中还是略有愧意。